盛以宁微微一怔。
“那日传讯的,莫非是太后?”
“你果然一点即通。”
“那太后为何要救我?太后难道不会觉得我水性杨花?”
皇家人比普通百姓更看中名节,如今她改嫁兢王,在百姓中恐怕早已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哀家无法阻止你父兄上战场,只能尽力保住你,哀家亦不想让有些人称心如意,他若高兴了,哀家的心里必然会十分堵闷。”
盛以宁细细的咀嚼着太后的话,如果她猜的没错,那个“有些人”指的定然是皇上了。
皇上并非太后亲子,皇长子又死得不明不白,想到历史上九龙夺嫡的残酷,盛以宁忽然理解太后了。
思量间,太后又问:“哀家早就听闻你三婶的身子已经好了,如今兢王的腿也已复原,莫非是你所为?”
想到自己已经暴露出了玄术,于医术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便拿出了老一套说辞。
“我在瑞王府的时候,闲着无事便翻阅了一些典籍,没想到真的有用。”
“能在短短的一年中,学会这么多东西,你的确很不一般,娶不到你这样的贤妻,是墨云麒无福,好好跟着墨渊吧,他生性虽然疏离,但是哀家能看出来,他对你,不一样。”
听了太后的话,盛以宁的心湖顿如被一块大石砸下,泛出了一片涟漪。
这种感觉让她有些慌乱,也有些不安。
“以后的一切,就按你们自己的心意而行,不必有太多的忌讳,更不要被那些理法束缚,哀家便是吃了这个亏,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太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眼中带着几分不甘和惆怅。
这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墨渊与墨柠芳先后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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