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京中不是早就人尽皆知了吗?”
他瞧了墨云麒一眼,拉长了声音说道:“哦~我明白了,三哥莫不是还喜欢着盛以宁?”
墨云麒口是心非的说道:“她已如昨日黄花,本王如何会喜欢,本王只是觉得他与墨渊成婚十分不妥。”
墨云舒随意的靠在了栏杆上,似笑非笑的说道:“未知怎么个不妥法?”
墨云麒拿起下人递过来的白玉杯,泄恨一般的喝了一口。
“自从她去了寺庙,人变和以前不太一样,居然连那些繁杂的阵法都懂,本王怀疑她从前可能是在藏拙。”
墨云舒想了想道:“倒是有这个可能,盛家一门四将,所学繁杂,盛以宁出生在这样的家庭,如何能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小白兔。”
听了墨云舒的话,墨云麒更觉得自己推测的没错,盛以宁一直都在伪装。
不仅越想越恨,如果她从前也是现在这副敢做敢为的性子,少些唯唯诺诺,哭哭啼啼,他也不可能将心思全都放在李云瑶的身上。
这个死丫头,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
如果她当时的感情都是真的,为何非要带着一副让人讨厌的假面具!
若她不喜欢,为何又要让盛老太君去求皇上,在殿前跪了三天,说什么都要嫁入瑞王府?
这些日子,墨云麒几乎每天都在想这个问题,却又不得其解,只觉得脑仁子生疼不已。
“该死的盛以宁,竟如此戏耍本王!”
看着墨云麒抓狂的样子,墨云舒勾唇一笑,他本身就是那种阴柔的气质,笑容带着些许邪魅之感。
“未知三哥究竟是想对付盛以宁,还是想对付墨渊?”
墨云麒哼了一声道:“这有什么分别,他们俩现在已经成了亲,对付谁都一样。”
想到德洛王子的死,墨云麒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