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早晚都会死,而且还会死的很惨,咱们走着瞧。”
说完最后一个字,老仆的脑袋往旁边一歪,人已软软的倒了下去,天上的鬼哭狼嚎也随着老仆的死亡而慢慢消散。
一边的秦太师不由打了个哆嗦,三息之后,他快步朝这边跑来。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墨渊声音一沉。
“本王还想问你这是怎么回事,此人究竟是谁?”
秦太师一脸惊恐的看着老仆的尸体,双膝一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他是府中的老仆,名叫秦忠,曾是老臣父亲的伴读书童,他在府中一直兢兢业业,老臣从不知道他会玄术,后来秦忠年岁大了,老臣不忍他流落街头,便将人留在了府中,老臣敢对天发誓,真的不知道他会这些,也不知他今日突然发了什么疯,竟然敢和王爷王妃动手。”
秦太师的额头不断地冒着汗,看得出他现在极为惶恐。
盛以宁弯下了腰,手指摸向了老仆的脸。
秦太师突然气急败坏的站了起来,一把揪起了秦忠的尸体,对着他的脸左右开弓,抽起了嘴巴。
“你个混账东西,枉老夫对你这如此信任,你却差点害死老夫的贵客,秦忠,你当真该死,老夫定要将你大卸八块,以敬效尤。”
秦太师越说越气,将秦忠的头颅磕在了地上,又拎着衣领子揪起来,在重重砸下。
砰砰两声闷响,秦忠的头盖骨已被砸烈,一缕红白之物从裂缝处涌出,盛以宁不由一阵反胃。
“够了。”
盛以宁喝止了秦太师。
“他在府中可有相熟之人,平日都与谁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