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拢住了盛以宁的腰,让她靠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背后的温热让盛以宁微微一怔。
在现代对她好的小帅哥也不少,盛以宁也知道这些人都带有某种目的,若非是为了钱,便是为了名,盛以宁也享受的理所当然,相当于花钱买保姆,只图个身体安慰。
但是墨渊不一样,一直以来,都是她有求于他,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还要对她这么好?
盛以宁的心中隐约有了答案,但却并不想承认。
她甚至连玩笑都不敢开了。
“好些了吗?”
墨渊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切。
“嗯”
盛以宁刚说了一个字,心口的针刺感便再度涌了出来。
她咬住了下唇,将喉咙里的声音压了下去。
墨渊感受到了她的不对,对赵清流等人说道:“走快些!”
双腿猛地一夹马腹,骏马顿时窜出了数丈。
众人一路急行,很快回到了兢王府,墨渊将盛以宁抱下了马,径直送回了后院。
“你还有力气为自己诊病吗?”
墨渊站在床边,一双剑眉微微拧着。
“刚才诊过了,没什么大碍,就是这阵子休息的太晚了,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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