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并没有真正的走下石亭,他下了一节,又站住了。
看着盛以宁消失的方向,墨渊有些懊恼。
自己这是怎么了?
每次都想和盛以宁好好说话,最后又不欢而散。
这不是他的性格,他向来不会浮躁,这几日却仿佛中了邪。
墨渊皱起了眉头,灰色的眸子沉凝如水。
除了战斗的时候,他和盛以宁似乎一直都处在一个十分拧巴的状态,即便是和自己的子弟兵,墨渊也不曾有过这种感觉。
这很不对劲。
难道这便是天玑居士所说的执念?
因为他对盛以宁有了执念,所以才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
可这对盛以宁来说,似乎很不公平。
她从来都没有隐瞒过他,一早就挑明了立场,反倒是自己,明知不可为,却依然动了心。
回想这段日子与盛以宁屡屡不快,墨渊的眉头又紧了几分。
他应该和盛以宁表明心意,而不是在这里互相磋磨,只有如此,才能彻底放下那些心结,专心处理他事。
想到此处,墨渊提袍走下了石阶,直奔盛以宁的小院。
此时,天色已黑,元宝点燃的油灯,便恭恭敬敬的站到了一边。
盛以宁则坐在软凳上,看着跳动的烛火出着神。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道颀长的人影,从门外走了进来。
元宝忙躬身道:“奴婢参见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