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硬要解释,那也只能是原主的记忆了。
齐桓皱了一下眉头,走到尸体面前看了一眼。
“我并不认识此人,真的不是你们动的手?”
小货郎指了指盛以宁,又指了指自己。
“你看我们像是会杀人的人吗,是这位姑娘想来找你,我便带着她来了,谁想到一进门就碰上了这种事,现在到底怎么办?”
齐桓卸下了身上的背篓,道:“那也只能先报官了。”
“行,那咱们仨一起去。”
小货郎还记得盛以宁是盛府大小姐的身份,有她在,官府总不会为难他们这些小屁民。
齐桓则看向了盛以宁,目光冷淡,内中还透着几分孤傲。
四目相对,盛以宁心中的那股熟悉感又浓烈了几分。
齐桓已收回了目光。
“走吧。”
三人很快就来到了刚才的那条窄巷,盛以宁问道:“这位齐公子,你那葫芦上的雕纹究竟是什么意思?”
齐桓低下头,视线落在了盛以宁掌心那只红色的葫芦上。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突然有些灵感,就雕在了葫芦上。”
这种话盛以宁很难相信,灵感都是独一无二的,怎么可能出现一模一样的花纹。
“你还雕过别的吗,用这种纹路,比如玉,或者其他。”
齐桓斩钉截铁的说道:“没有,我只雕过这一个物件。”
盛以宁皱了一下眉头,将怀中的玉印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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