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以宁吐了一口气道:“或许他与我来到这个地方,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渊源。”
墨渊又问:“那你今夜,为何又要回盛家?”
盛以宁把小货郎被附身的事简单的学了一遍。
“我怕他会对盛家不利,对于秦忠我一直都有种很深的违和感,如今也算证实了,对方能附在活人身上,那就证明他已经成了阴物,就是这样理解,一切便可顺理成章,当时的他定是控制了秦忠的身体,让咱们相信他已经死了。”
墨渊沉吟了片刻问:“既然他已瞒天过海,逃过了你的眼睛,今日为何又要暴露身份?”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他突然出现,的确很是突兀,又或者”
盛以宁顿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之前的几次交锋。
“可能他受到了重创,不得不暂时低调,如今修养好鬼体,又开始按捺不住了。”
墨渊颔首道:“你这么说,倒是有此可能,只是他到底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付你,你们之间有仇吗?”
“没有,可能他与原主有仇吧,当日我遇到你的时候,原主便死在了玄门阵中,这件事与那阴物定然脱不了干系。”
想到原主七孔流血的凄惨模样,盛以宁的眼神略微有些冷。
“如果我猜的没错,那阴物定然还藏在太师府,不知与秦太师究竟有什么关系?”
听到盛以宁的话,墨渊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秦太师家近年过世的,似乎只有一个儿子,听说他死在了娶亲那日,死状恐怖,新娘子看到他的样子,也被当场吓死,难不成那阴物就是秦清?”
“秦清?”
盛以宁低低的默念了一句,然后点了一下头。
“这到有此可能,若真的是他,养小鬼到是比活人更加容易。”
“你有方法确定吗?或者有办法对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