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段日子过得如何?”
盛以宁笑着问了一句。
怀竹缩了缩脖子,伸出手指指了指外面的那些纸人。
“那些东西好吓人,奴婢现在都不敢出去了。”
盛以宁在她肩上拍了一下。
“明日就没了,你若害怕就别出去了。”
怀竹立即道谢:“奴婢谢谢主子。”
“免了,你在偏房待着吧,有事我再叫你。”
盛以宁径直走进卧室,又将玉印和那玉葫芦都拿了出来。
放在阳光下看了看,纹路确实一模一样,若在现代倒也没什么稀奇,只需一个模具就能搞定,但在这个一切都靠手工的年代,不可能两个人雕出同一种东西的情况,更何况这花纹杂乱肆意,根本无迹可寻。
如果都出自于齐桓之手,那他为何又要矢口否认?
再想到他脸上的那道疤痕,盛以宁越发肯定,他与师父有着某种关联。
可这未免也太奇怪了,难道她师父也不是现代的人,而是从某种时代反穿而来?
这个大胆的想法让盛以宁心头一震,有时候看似不合理的东西,往往就是事情的真相。
既然自己都能穿越到此处,这世间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可如果事实真是如此,那他让自己去拍那块玉印,便是有意为之。
或许他早就知道玉印可以带她穿梭来此,但他为何不说明白,而是留了这么多谜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