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勾了一下嘴角,灰色的眸子泛着异色的光芒。
“没错,是我!”
没等贺子均开口,侍卫已闪身走进牢房,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本王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如果敢多说一个字,本王就将你的脑袋拧下来。”
低沉的声音冷冽刺骨,如钳的五指杀气冲天。
贺子均也有几分自命不凡,但是现在,他却半个字都不敢多说,他毫不怀疑,墨渊会掐断他的喉咙。
他与墨云舒还没有成婚,在一个平民与王爷之间作取舍,皇上会选择谁,已经毫无疑问。
想到此处,他用力的点了点头。
眼下只能先稳住墨渊,再另想脱身之法。
“聚阴阵可是你所摆下,为的就是对付盛以宁?”
墨渊的声音已从耳边响起,贺子均几乎没多思考,便用力的摇头。
“哦?这么说你从来没对盛以宁动过手?”
墨渊眯起了眼眸,诡异的眸色顿让贺子均生出了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他想摇了摇头,又点了一下头。
墨渊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万一说的偏差太大,很可能会激怒他。
心中更是悔恨不已,自己实在是太托大了,如果能在牢内摆上一个小型的阵法,定可等到救援。
转念又一想,这也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贺子均虽然通晓阵法八卦,但却也没到盛以宁那种一两颗石子都能布阵的地步,他得需要特定之物,才能布成。
“到底是怎么回事?”
墨渊缓缓放开手,右手的食中二指,已经顶住了贺子均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