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虽然不是朕的长子,确是朕唯一的嫡子,朕对你的期望,比任何人都要大。”
他叹了口气,又说道:“无论成败与否,一定要活着回来见朕。”
墨云舒抬起了头,眼角微微泛红,声音亦有些哽咽。
“多谢父皇,儿臣定然会拼尽全力,早些回来拜见父皇。”
“好,去吧。”
“儿臣告退。”
墨云舒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看着他那与雨幕融为一体的身影,皇上眼中的慈爱逐渐消失。
即便他承认墨云舒的才能,却依然无法放下心思去相信他,那日的龌龊犹在眼前,每每想起,都反胃的很。
墨云舒也同样,出了御书房,脸上的激动之情瞬间就消失殆尽。
如果他能在一年前看到这副表情,必然还会心怀希望,更会不遗余力的为皇上出谋划策。
奈何他多次入宫解释,都热脸贴了冷屁股,想到皇上多次对他冷嘲热讽,甚至连母后都跟着受到冷落,不由讥讽的哼了一声。
他这个父皇最会演戏了,母后的生辰倒是表现的恩爱的很,外人哪里知道背后会是何样?
若非皇上还需倚重秦太师这个舅舅,他的处境恐怕会更难。
异地而处,如此危险的任务,他定然舍不得让墨云麒去,即便墨云麒现在如此不堪,皇上也未曾如对自己一般,对他施以严厉的责罚。
如此一想,墨云舒眼眸更冷。
兢王府。
转眼天色变黑,不知不觉,盛以宁竟然听了一个下午墨渊的光荣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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