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月清红着眼叹了口气,又问:“接下来要如何做?”
盛以宁的脸色倏然沉冷。
“既然皇上如此不仁,便取而代之,三婶,咱们上车说。”
马车上,方翠菱还在昏昏沉沉的睡着,她本就是弱质女流,如今受了这么重的伤,恐怕在躺上些日子才能恢复。
“你二婶没事吧?”
自从盛仪和盛廉失踪后,妯娌俩一直相依为命,看着方翠菱如此模样,许月清也难过得很。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盛以宁说完又看向了缩在一边的怀竹,看着她的怀中还抱着朱砂毛笔和黄纸,不由一阵欣慰。
“想不到你竟能把这些东西带出来,不枉费你我主仆一场。”
怀竹双眼红肿,哽咽着说道:“奴婢猜想这些东西主子应该能用得上,便带来了。”
盛以宁伸出手,在小丫头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
“多谢了,我正好有用,眼下我需要推断点东西,你们先不要说话。”
许月清和怀竹都点了点头,下意识的把嘴唇抿上。
盛以宁立即拿出毛笔,在黄纸上写下了皇上年月日三柱的天干和地支,之后又根据他的相貌推断起大致的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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