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躬身道:“臣已准备待一切事了后远离京城,此生绝不再踏入皇城一步,臣离开之后,会将兵符交出,还望太后成全。”
听到这话,太后眼中的喜色一闪而逝,随即又沉寂下来。
“兢王为何急着离开,莫不是怕哀家会针对你,你可是哀家最喜欢的孩子,京城离不开你,你可遣一部分人先回漠北,剩余的随你一起留在京城,以做护卫,若你卸下军职,你十四皇弟即便坐上皇位,也难挡天下幽幽之口。”
墨渊躬身说道:“皇弟宅心仁厚,百姓定会敬服,臣在与不在,并无分别。”
墨铎正好从门外走入,闻一撩袍子跪了下来。
“九皇兄不想保我吗,为何心急离开,皇兄若就此离开,臣弟定会遭天下唾骂,还请皇兄为臣弟留下。”
墨渊伸手去扶墨铎,墨铎死死的抓着他的衣角。
“九皇兄若不答应,臣弟便长跪不起了。”
太后在一旁叹息了一声。
“正是如此,你若不留,你皇弟如何能安心。”
盛以宁在一边瞧着,心里一阵糊涂。
墨渊离开,受益最大的就是太后和墨铎,为何她反倒希望墨渊留下,这对她们娘俩来说,难道不是个威胁吗?
难道他们真的是为了遮掩天下的悠悠之口?
墨铎若即位,谁敢多嚼半句舌根。
盛以宁微不可查的摇了一下头。
不对,太后如此做定是因为墨铎初回京城,根基太浅,若无人为他镇住朝班,他这个皇帝必然也不好做。
眼见墨渊沉吟不语,太后立即拉住了盛以宁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