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以宁点头说了一句,提裙走进了宫门。
一股熟悉之感,在脑海中闪出。
原主是来过偃月宫的,与记忆中的热闹相比,如今的偃月宫稍显冷清。
两个太监懒洋洋的靠在柱子上,另有几个宫女东倒西歪,全都在眯眼偷闲,就连盛以宁进来,他们都不知道。
盛以宁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皇宫中果然是最会捧高踩低的地方,无论嫔妃还是公主,一旦失了宠,下场恐怕还不如一个下人。
她清了清嗓子,冷声说道:“你们就是这么伺候公主的?”
几人吓了一跳,赶紧睁开了眼睛。
一个太监瞧着盛以宁面生,试探的问道:“这位主子是?”
盛以宁目光冷凝的说道:“本宫是兢王妃,公主可在。”
听到这三个字,几个宫女太监全都面露骇色。
宫中一直在传,皇上就是兢王亲手杀死,在他们的心中,墨渊已成为杀神的代词,听到兢王妃这三个字,全都下意识的站直了身体。
“公主就在房中,奴才这就去禀报。”
“不必了。”
盛以宁不想再与他们废话,径直迈进了殿门。
一个消瘦的身影坐在窗前,呆呆地望着窗外,侧脸深深凹陷,已可见到突出的颧骨。
想到她往日喜笑颜开的样子,盛以宁的心里颇不好受。
若非为救自己,墨云麒也不会死,想到他为护自己,中箭而亡,盛以宁心里也颇不是滋味。
她确实因为原主而十分讨厌墨云麒,但是这样一个讨厌的男人,却在生死关头救了自己,单凭那一箭,过往的恩怨皆已烟消云散了。
她脚步轻轻地走了过去,在墨云柔的身后轻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