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
盛以宁摸了一下鼻子。
“既然他喝醉了,等一会再走也不迟。”
她走近了牢房,将几张符咒点燃,分别放在四个角落,之后手捏道诀,低低的说了几句。
“将他放进来,闲杂人等可以出去了。”
墨渊立即摆了摆手,众人躬身告退。
“我以为你真想放他走。”
“他身上这么多秘密,我怎么会这么轻易的让他离开。”
刚才不过是煽情罢了,想不到齐桓还真信了,这一点到更像她师父了,爱酒如命,在山上的时候盛以宁曾给老头子下过几次泻药,他都照喝不误,第二天有力气了,便追的她满山跑。
想起和师父在一起的日子,盛以宁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可需要本王做些什么?”
墨渊来到了牢门前,他虽然无法理解盛以宁为何对齐桓这么执着,但却尊重她的想法。
这一点盛以宁很是满意,也很是感激。
“不必,这只是个小法事,我想试试,能不能通过符咒窥出他真正的用意,至于能不能成,我也说不准。”
“那好,本王就留在这为你护法。”
墨渊往后退了两步,站在了对盛以宁触手可及的位置。
盛以宁已盘膝坐下,双手置放在了膝盖之上。
“小玉,帮我注意周围的动静。”
魂体对魂体的感应往往更为敏感,有她和墨渊在盛以宁算是真正的无所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