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着柳叶弯眉,一脸暧昧。
盛以宁瞬间就明白了方翠菱的意思,脸色微微一红。
干咳了一声道:“还没有,这个不急。”
许月清接口道:“如何能不急,传宗接代可是人生的大事。”
想到两个婶子都没有子嗣,盛以宁也怕说多了,她们会触景伤情,也转移了话题。
“要不了多久,新皇就要登基了,俗话说一朝君子一朝臣,如今太后能依仗的,只有兢王,他这阵子忙得很。”
许月清忍不住说道:“这个墨铎,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听说他在几年前就已经病死了,如今你居然能在这个节骨眼回来,足见太后谋划之深。”
方翠菱赞同的说道:“许是太后早就算好了这一步棋,之前也曾有传,说太后的嫡子是被前皇帝害死的,太后不得以,这才寻了个由头,将最小的儿子送离京城,想来她早就期盼这一日了。”
盛以宁嗯了一声。
“由此可能,不知他登基以后会作何举措,亦不知道对百姓来说,究竟是福还是祸。”
许月清大咧咧的在盛以宁的肩上拍了一下。
“管他是什么,咱们过咱们的日子,有兢王在,他也不敢拿咱们怎么样,你就不要多想了,难得回来,今晚咱们娘三个喝点酒,不醉不归。”
与此同时,皇宫。
墨铎站在御书房的院子中,神色浮浮沉沉,让人难以琢磨。
太后传墨渊入宫,却没有叫他过去,难道这么快就准备过河拆桥了吗?
自己以后又要如何做?
他凭着一张脸进入皇宫,享受过奢华与万人敬仰的感觉,如何还能做回从前的货郎。
他眯了一下眼睛,对身边的太监说道:“去将七王爷叫来,本王想与他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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