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一脸诧异。
太后揉着额头说道“墨渊旧疾复发,全身无力,连行走都成问题,没有他,哀家拿什么来震慑群臣,更何况后宫还有人虎视眈眈,铎儿本是哀家的嫡子,他登基不过是取回属于他的位置而已,不想却这般艰难,这天下,哪里还有公理可。”
国师沉吟了一下问“兢王前几日还身体硬朗,怎么突然就生了病?”
太后放下了手,叹了口气道“哀家哪里知道,太医已经派过去了,确实挺严重,听说风水可使人逆天改命,不知这是真还是假,国师可有这本领?”
国师忙躬身说道“老臣只会占星卜卦,其他的都只是略通些皮毛,到是兢王妃堪称个中高手。”
他话锋一转又说道“人世间一切,其实早有定数,每个人的命运也是一样的,即便是风水大家,想要逆天改命也会付出极大的代价。”
“哦,你的意思是,墨渊的病症已经不可逆转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到也是一件好事,他自己死了,就免得自己处心积虑动手了,太后想自己把持朝政,自然不会留下这么大一个潜在的危险。
所以她现在的心情有些复杂,既有欢喜也有忧。
喜的是,墨渊命不久矣,能帮自己省去不少麻烦,忧的是,墨渊若不出面,墨铎想登基,必然会饱受非议。
这两日民间已经传出了血脉之说,若任由这谣继续扩大下去,皇家的声誉被人受损,那帮老臣也同样会不依不饶。
世人皆以为皇家便可一手遮天,却不知皇家也要讲究均衡之术,一旦政治失衡,皇权便会遭到威胁。
太后在宫中浸淫多年,自然明白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
思量间,就听国师说道“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太后故作惋惜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