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有意拖延,何须说这些道歉之语,先解决眼前之事要紧。”
盛以宁拉住了墨渊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在他手背上轻轻地拍了拍,温和的声音中满是宽慰。
墨渊反手握住了盛以宁柔软的小手,拇指轻轻的摩挲。
“你真的不怪本王吗?”
盛以宁莞尔一笑。
“自然,你我是夫妻,我最相信的人,就是你了。”
墨渊的眸子霎时深邃,语气也低沉了不少。
“本王定不会负你。”
“我也同样。”
盛以宁感慨地说了一句,又柔声道“这两日你便好好养伤,我正好趁此机会,将酱油铺子与酒庄打理好,免得日后留下罗乱,若我真的不在京城,两位婶子必然难以应付。”
墨渊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
“宁儿的意思是,要回盛家住几日?”
盛以宁轻笑了一声道“怎么,你舍不得吗?”
墨渊一本正经的说道“自然舍不得。”
若是在两个月前,盛以宁实在不敢想象,墨渊这种冷情冷性的人,会说出这种肉麻的话来,如今,一切似乎都顺理成章了。
这两个多月的历练,墨渊的脸皮似乎厚了不少。
盛以宁伸出了手指,在墨渊挺拔的鼻尖上轻轻的戳了一下。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暂短的分离,不过是为了来日的重聚,且咱们都在京城,你还有什么好不舍的。”
墨渊有些无奈,相爱之人,只盼一刻都不要离开,他对盛以宁自然也是同样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