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盛以宁耸了耸肩。
“皇帝的位置总不会空着,到时候自有人去,你就不要操心了。”
墨渊笑了笑。
“宁儿此有理,江山代代有人出,确实不肖多想,来,这杯酒本王敬宁儿。”
两人碰了一杯,一饮而下。
一更天,墨渊已有了些醉意。
盛以宁让元宝撤了桌子,扶墨渊入内休息。
两人手拉着手,抵肩而躺,没有过多的亲密,皮肤之间流淌的热度,却满满都是幸福。
听着墨渊匀称的呼吸声,盛以宁的心中亦是从未有过的平静,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
墨渊却慢慢的睁开了眼,一双剑眉紧紧皱起。
这丫头,居然自己去见了崔敏嵩,难道是为了自己的双眼?
他掀开了被子,无声无息的下了床。
“爷,你怎么起来了?”
赵清流正在门口巡逻,看到墨渊,赶紧迎了过来。
墨渊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跟着自己过来。
两人来到了树下,墨渊这才低声问道“你的人可听到那男子与兢王妃说了什么?”
赵清流摇了摇头。
“未免被王妃发现,他们不敢跟的太近,并不清楚,两人说话也并没有说太久,顶多一刻钟的时间,那人就离开了金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