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都依你。”
“那就这么定下了,我先走了。”
盛以宁俯下身,在墨渊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回见。”
温软的触感让墨渊心头一荡,喉结亦跟着滚动了一下。
他压下心中的旖旎,点了一下头,听着盛以宁的脚步渐行渐远,墨渊还是忍不住喊了一句。
“宁儿,一切小心。”
“知道啦。”
盛以宁摆了摆手,便迈着轻盈的步子出了兢王府。
墨渊一直都有派人保护她,想来昨日她见崔敏嵩之事,已不是秘密。
他到是能沉得住气。
不过也无所谓,他不开口,自己也不用捅穿这层窗户纸,与崔敏嵩去寒沙池时,她会用阵法引住自己的身形,再弄个傀儡术,等墨渊发现,她早已跑到千里之外去了。
希望崔敏嵩不要食,只要能方墨渊治好双眼,付出多大的代价,她都愿意。
盛以宁先去买了一些黄纸和朱砂,在这些玄门之术中,她最拿手的就是符咒之术,可通神鬼,可设阵法,亦可做禁制,除此之外就是占卜与风水,占星次之。
想到占卜,盛以宁又想起了国师的话,正好这个时辰,两个婶子不在家,正可静心,好好的卜算一下。
果然,两位婶子都去了铺子,家中只有怀竹和几个小丫头,大伙有说有笑,正坐在树下乘着凉,看到盛以宁全都吓了一跳,慌忙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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