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淡声道:“让她回去吧,就说本王身体不适,不宜见客。”
赵清流应了一声,不过三息的功夫,人又回来了。
一脸无奈的说道:“瑞芳姑娘说爷要是不见她,她就跪地不起了。”
盛以宁对张瑞芳的印象还不错,这人虽然喜欢墨渊,但却并不是个绿茶婊,想来她定是听到了墨渊生病的消息,这才赶了过来。
“让她进来吧。”
墨渊眉头微皱。
“宁儿,何必惹那些麻烦?”
既然他已打定主意不娶侧妃,亦不纳妾,便没有必要再给任何女人希望。
“你与张瑞芳虽然做不成夫妻,却也不至于成为仇人,若她见不到你,必然难以安心。”
“宁儿莫要胡说,本王已认定了你,如何还会与别人做夫妻。”
盛以宁伸出手指,在墨渊挺拔的鼻梁上点了一下。
“我又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觉得张姑娘挺可怜的,若是你真的对她有什么,我便不会让你们相见了,我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大度。”
听到盛以宁说自己也会嫉妒,墨渊眉心微展。
“我还以为你真的什么都不在意呢。”
盛以宁佯装恼怒的轻哼了一声。
“你这是在变相骂我没长心吗?”
墨渊干咳了一声道:“宁儿想多了,本王哪敢。”
说话间,急促的脚步声已到了门口,墨渊一个箭步便上了床,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只是露出一个额头。
张瑞芳已从门外走入,躬身说道:“民女张瑞芳,参见兢王妃。”
盛以宁道:“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