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盛以宁吃惊的看向了墨渊。
墨渊已翻身下马,来到了车前。
他打量了盛以宁一眼,急声问“此行可有受伤?”
“没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盛以宁揉了揉眼,还是不太敢相信。
“本王自有办法,宁儿,先上马。”
他将盛以宁抱到了马上,转对崔敏嵩道“既然你们已经准备下山了,宁儿的安全便由本王负责。”
崔敏嵩眼中的复杂一闪而逝,抱拳笑道“这是应该的,既然兢王来了,我也可放心了。”
墨渊淡淡的说道“希望你以后不要再与宁儿做任何交易,否则,本王不会放过你。”
崔敏嵩呵呵一笑道“此次交易已经完成,崔某自然不会再打扰兢王妃,就此别过,改日得闲,再登门拜访。”
他掀开车帘,招呼一众人离开。
此时,天色已亮,盛以宁再次看了一眼池水,仍然是正常的蔚蓝颜色,昨天看到的血潭,就仿佛是一场梦。
“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那池水很古怪。”
盛以宁回头指了一下,将昨日的事说与了墨渊。
赵清流与封际立即跑到水池边查看,根本看不到一点红色。
墨渊也走到了池边,随即又问“齐桓也应该与你一起来了吧,他先走了?你们可有探出什么?”
“是来了,但是他不想离开,想来已经进入了甬道的深处,墨渊,对不起,我的玉印已被他拿走了。”
毕竟东西是墨渊的,盛以宁怎么也要与他交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