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内行,一探便知。”
盛以宁伸出手指,轻轻的按到了掌印上,一股透体的凉气顺着指尖进入体内,不由打了个寒颤。
果然是极阴之气。
“救你的又是何人?”
她微微的眯起了眼,紧盯着齐桓,不放过任何一点细微的表情。
齐桓的眼神定格在了某处,仿佛在努力的回忆着当时的情节。
总有一盏茶之久,他才声音缓慢的说道“是个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那时的我已濒临昏迷,并没有看清他的模样。”
“那你将玉印交给我,是不准备再去探了吗?”
明明之前如此迫切,眼下突然又放弃了,齐桓这种反常的举动,不得不让盛以宁怀疑。
齐桓闭上了眼,声音冷硬的说道“那里或许并没有我要找的东西,气场不对。”
“你要找什么,到现在还不能说吗?”
“对不起,这件事无可奉告。”
齐桓说完就用力的抿住了嘴,他的态度让盛以宁皱了皱眉。
墨渊扫了他一眼,对盛以宁道“既然与咱们无关,不问也罢,宁儿,咱们出去吧!”
“嗯。”
盛以宁随墨渊出了酒馆,一阵清凉的夜风袭来,顿让人头脑一清。
“莫非你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