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车上虽然能睡得着,但却少不了颠簸,总归不那么舒服,能有这样的就处,盛以宁已经相当满意了。
“多谢老丈,让您受累了。”
瞧着两人如此客气,掌柜的连连说道“这都是些力所能及的活,那受什么累,桌子上我放了一壶泡好的茶,二位贵客若是渴了就喝些,小老二就不打扰你们了。”
掌柜的说完就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盛以宁打了一个哈欠,对墨渊道“今晚什么都不想,咱们好好的休息一夜,明天的事情明天说。”
她脱下了鞋子和罗裙,当先爬上了床,很自觉的滚到了里边,侧着身躺下了。
看着那曼妙玲珑的背影,墨渊又觉得口干舌燥,立即挥动袍袖,熄灭了蜡烛。
他在房中站了一会儿,将那些不好的念头全部压下,这才解下腰封,将外袍搭在了床头上。
村子里的床要比兢王府要小的多,两人躺着,中间几乎没有任何缝隙,墨渊只得侧过身,将双臂抱着胸前。
他连夜赶路,每天几乎只睡一个时辰,此时确实有些乏累,但却没有一丝睡意。
即便听着盛以宁清浅的呼吸声,心中也能泛出波澜。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确实也想过和自己心爱的女子亲热,但却不至于时时刻刻,眼下这种情况已非是爱人之间的感觉了,若让墨渊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龌龊。
这样的心思,让他十分不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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