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喜悦的模样,盛以宁轻嗔道“莫要胡思乱想,不要以为解除了,就可让你为所欲为了。”
她推开了墨渊,伸手去拿衣服,内中的春色顿时泄露了几分。
墨渊呼吸一紧,急忙站了起来。
“本王去外边等你。”
看着他逃也般的离开,盛以宁也觉有些怪异,更奇怪的是,她的五弊三缺之苦,究竟是怎么好的?
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索性穿上了衣服,下床的时候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
以前看小说的时候,还觉得形容的有些过了,如今她才明白一个未破瓜的处子,碰上一个体力极好的男人究竟是一件多可怕的事。
墨渊这个混蛋!
盛以宁攥起拳头挥舞了一下,心中却也有种甜蜜之感,如今的她终于可以堂堂正正的说自己是兢王妃。
这世界上恐怕就没有一对真正愿意神交的伴侣,即便是她,对于夫妻间的亲近,也同样有所期待。
这并非是下流龌龊,而是情到浓时,自然生出的反应。
她用力的抿了一下嘴唇,以略显别脚的姿势走了出去。
墨渊正站在门口与赵清流说话,看到盛以宁,赵清流立即识相的退了下去。
墨渊已回过身,扶住了盛以宁,只觉那腰肢纤软似水,那抹淡淡的馨香更是无比好闻。
“宁儿可以走吗?”
他垂着眼眸,眸中映出了盛以宁那张甜美清秀的面孔。
“可以啦,不用你扶着。”
盛以宁脸色微红地推开了墨渊。
“不要逞强,咱们可以休息一日再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