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了清嗓子,对百姓说道“神明的话你们定然也听到了,若是不按他的意思,他必然会生气,他已经因为你们的半信半疑而发了火,明日赶紧组织人手,引水下山,浇灌农田。”
百姓们虽然害怕寒沙池,却也更害怕神明降罪。
村长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
“神的话大家都已经听到了,这是神明感激大家世代的守护,给咱们百姓谋求的福祉,咱们不能违背神明的意思,家里能动的,有把子力气的,从明日开始,全都上山开渠。”
眼见百姓答应了,盛以宁不禁松了一口,与墨渊相视一笑。
“如此甚好,我们也有些人说,可以帮忙开渠。”
村长知道这些个年轻的小伙子都是有功夫的,自然无比乐意,对盛以宁连连道谢,这才带着大伙下山准备。
盛以宁等人也回到了酒馆,掌柜的心情仍然激动无比,正与修养的老伴讲解着今日得见闻。
老太太也惊叹不已,想不到盛以宁这么厉害,竟然可以和神明沟通,不过是一夜的功夫,盛以宁已从墨小娘子变成了墨神仙,每个村民见到她,都尊重无比。
人多力量大,三日后,众人便已开凿出了一条宽约一米的水道,寒沙池的水顺着水道流出,直落到山下,清澈的潭水带着一股冷沁沁的甜味。
刚开始大家都不太敢喝,后来实在渴的受不了,便掬一捧喝点,后来发现这水不太好喝,还甜的很。
而且从那天开始,池水也没再变成血红的颜色,就连盛以宁也无法解释。
七日后众人已将水渠引到了田地之中,看着蔫头耷脑的秧苗,一夜之间就挺起了腰板,百姓顿时欢呼不已,甚至有人对着水流跪拜,感谢神明的恩赐。
虽然此行无功,但能帮百姓解决了饮水的大事,也算是功德一件。
“这里可真安静啊,我很喜欢这样的地方。”
夜晚,盛以宁与墨渊一起坐在门口的长凳上,看着天天清亮的月色,心有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