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无奈一笑,低头问道“是不是喝的太久,让你心中不快了?”
淡淡的酒味钻入鼻腔,对于好酒的盛以宁来说,并不反感,她只是没什么说话的兴趣,虽然不愿意执着,可有些事还是忍不住去想。
“没有,我只是有些累了。”
“这几日确实辛苦宁儿了,回到京城便好了,你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墨渊轻轻托起了盛以宁枕着手臂的后脑,放在了枕头上。
“枕的太久会酸麻的,好好躺着。”
随即解开了腰封,将盛以宁娇小柔软的身子揽在怀中。
嗅着墨渊身上那淡淡的草木清香,盛以宁翻涌的心情莫名的平静了不少。
“墨渊,你看到谢伯伯家画像的时候,心中可有感觉到什么?”
墨渊垂下眼,正好对上了盛以宁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
她双手蜷在自己的胸口,扬着小脸,犹如一只被捏住后颈的小兔子,那神情分外的可爱。
心弦顿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的拨动了一下,他强忍住将盛以宁压在身下的心思,嗓音暗哑的说道“宁儿为什么这么问,对于那幅画,我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感觉。”
盛以宁哦了一声,又问“那画与你几乎一般无二,你就不好奇吗?”
看着那两片不断煽动的粉唇,墨渊的喉结下意识的滚动了一下。
“大千世界,包罗万象,有人长得相像,也不奇怪。”
盛以宁伸出手指,在他高耸的鼻尖上点了一下。
“你想的倒是”
没等盛以宁说完,墨渊便抓住了那根不安分的手指,薄唇压下,将小丫头没说完的话,堵在了喉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