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摆在眼前的并不是生死之战,只是吃饭喝水那般稀松平常。
两人齐声说道“属下等已经仔细的检查过了,坡上无人,他们应该都下到了谷中。”
墨渊颔首道“若走露了火攻的消息,张瑞文必然会带人劫在谷口。”
封际问“那咱们下一步该如何办?”
墨渊看向了四匹拉车的马,眼神中透着几分疼惜。
“一会让这辆马车冲入谷中,给他们动手之机,若有京中兵愿信天命,必然会点火烧山,你与封际与谷深处引火,造成咱们先入谷中的假象,张瑞文必然会乱,咱们便可徐徐图之。”
“是。”
封际立即招呼几个兵士,带着火油和弓箭上山,其余人则留下保护盛以宁和墨渊。
瞧着远去的封际,盛以宁不解的问道“如果烧谷口深处,他们不是就跑出来了吗,他们人多,咱们人少,要如何打?”
墨渊微微一笑道“只要有京城兵在谷外点火,他们便会以为自己腹背受敌,只要人心一乱,便是可乘之机。”
盛以宁反问“万一他们临危不乱呢?”
“绝对无此可能,墨云舒根本不信任漠北军,自然不会让张瑞文带他们出战,这些京中兵并没有太多实战经验,定然会如没了头的苍蝇,只是可惜了那几匹好马。”
看着那几匹骏马,墨渊叹息了一声。
此处乃回京必经之地,根本无法绕行。
盛以宁也朝那边看去,却见封际抱着马脖子,低低的说了几句,旋即在马腿上重重一拍,骏马立即撒蹄狂奔,直奔谷口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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