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一会就出去看看,家里的黄纸还有吧?”
怀竹忙不跌点头。
“有,无论是黄纸还是朱砂,都备的足足的,还有大公鸡和黑狗。”
盛以宁笑道“你到是勤快。”
“奴婢知道主子肯定会管这些事,不过他们也着实可怜,没了孩子的娘都哭瞎了,死了儿子的,家里就没了顶梁柱,唉!”
想到这些日子出去买菜,经常能听到人议论,怀竹不由叹息了一声。
“确实,所以,这件事得赶紧解决。”
在这个时代,男人就是劳动力的具象,家中没了男子,就等于天塌了一半,任谁都无法接受。
可这究竟又是从何处冒出来的阴物?
难道秦清还没死透?
不会,自己亲眼看着他飞灰湮灭,绝无再生的可能。
一定是别处的外鬼,只是它们为何要来京城做乱?
一般的鬼物都是有仇报仇,有冤报冤,若非另有目的,很少会大规模杀人。
想到此处,盛以宁突然想起了被自己留在京城的小玉。
便对怀竹道“我吃好了,你撤下去吧,我先睡一会儿,做了太久的马车,身子都要散架子了。”
怀竹忙道“奴婢给主子捏捏。”
“不用,被你摆弄着,我反而更睡不着。”
怀竹一脸受伤的说道“那奴婢晚点再来。”
她招了招手,两个小丫头从外边走入,手脚利落的桌子收拾好,怀竹又老妈子一般的嘱咐了两句,这才关门出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