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以宁讥讽的说道:“你们不是一直都关注着金子和寒沙池吗,怎么连一个小小的国家,也花费这么大的心神。”
崔敏嵩不以为忤,依然神色和悦的说道:“既然联通了这个空间,总要多些了解,不过有一点崔某可以保证,我们绝不会做任何一件对皇家不利之事,兢王妃可以放心。”
“但愿吧,虽然我不愿与你为友,却也不想和你成为敌人,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一会儿还要出去。”
对于崔敏嵩,盛以宁有太多的不了解,自然不愿与他深交,也就没有太多客气的必要。
最主要的是,她很讨厌崔敏嵩这种笑面虎的性格,让人看不透他的真正想法。
崔敏嵩这才说道:“兢王妃这么多日才回府,莫不是一直留在寒沙池?”
盛以宁瞥了他一眼道:“你若想打探寒沙池下的情况,就直接说。”
崔敏嵩摇了摇头。
“寒沙池的事已经交由别人负责,我来此是想问问齐桓,不知他在何处?”
“你找他做什么?”
盛以宁挑了一下眉头。
崔敏嵩好脾气的说道:“算是有一些疑惑想请他解,如果兢王妃方便,还请告知他的何处?”
盛以宁耸了耸肩。
“这件事我真的无可奉告,你走以后,我们曾二探寒沙池,齐桓与我们分道扬镳,再见他时,他已经奄奄一息,苏醒之后,人就跑了。”
崔敏嵩还是没能按耐住好奇,问道:“莫非你们又遇到了不同的东西?”
“只是多了一个阵法,倒也没什么其他的。”
听盛以宁说起阵法,崔敏嵩忽然问道:“京中的事,兢王妃可有听闻。”
盛以宁凝眸瞧着他。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