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已经算好了时日,突然提前,倒显得他迫不及待了。
盛以宁拉住了墨渊的手,神色认真的说道:“既然你接下了这个烂摊子,就不该心存抗拒,朝臣恐怕也都在盼着天下早定,君主不能定下,百姓也同样难以安心。”
墨渊被说的脸色微红,好在天赐黑暗,遮住了他的窘迫。
他确实一直都在抗拒,自从母妃死后,他对皇宫已无任何感情,之所以愿意挂帅抗敌,并非是他对权势还有留恋,而是因为自己体内流着墨家的血,便该扛起这份责任。
若非得知柠芳和亲的消息,墨渊恐怕此生都不会再回京城,生也好,死也罢,他都不想再踏足这个地方。
不想事态变化万千,短短数月便发生了这么多事。
见墨渊不说话,盛以宁佯怒道:“你的安全若无法保证,我必然会分心,难道你想看着我?因为分神而死于非命吗?”
墨渊立即按住了盛以宁的唇。
“莫要胡说,你如何会死,本王会与你白头偕老,长命百岁!”
盛以宁撅起小嘴,在他手指上亲了一下,撒娇般的说道:“那你就答应我,反正早晚都会登基,早一两日又有什么关系?”
瞧着盛以宁那张娇艳如花的小脸,墨渊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罢了,本王这就差人通知国师以及众臣。”
盛以宁抿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