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走着,头顶忽然传来“嘭嘭嘭”一阵闷响。
长老抬头,只见十几个白石头摇摇晃晃朝他们砸下来。
“耍这种把戏?”他举尺朝空中连划几下,气劲射出去,石头应声碎裂。
一片白灰纷纷扬扬落下来,沾了几人一身。有些粉末掉在长老手背上,他闻到一丝淡淡的香味,心里一紧,赶紧喊:“小心,可能有毒!”说着就用袖子捂住口鼻。
弟子们一下子乱起来,有的扯衣服捂脸,有的甩起袖子挡着,折腾一番,总算都没吸进去多少。
仔细感觉了一下,身体好像没什么异样,大家这才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剧毒,修行之人总还能扛一扛。
可没走几步,一个弟子忽然开始在身上乱抓。结果越抓越痒,到最后连剑都扔了,嘴里嗷嗷叫着,疯了一样浑身挠,没几下就挠得血淋淋的。
这模样看得所有人心里发毛。
紧接着,又一个弟子开始痒,一个接一个,没过多久,竟然超过一半的人都这样了。
长老也急了,心想肯定是刚才那白石头搞的鬼。他突然一激灵,自己拿戒尺的那只手,好像也沾了灰。
抬手一看,果然已经红肿起来,又麻又痒,像有无数蚂蚁在皮肉里钻。
坏了!长老暗道不好。这到底是什么毒,连修行的人都扛不住?
后面有些弟子已经撑不住了,又哭又喊,根本顾不上长老骂人,边跑边扯自己衣服,躺到石头上乱蹭。有人跑得远了点,地面突然轰隆裂开,掉进了暗坑里。
眼看乱成这样,长老也憋不住了,顾不上管身后的弟子,拿着尺子就往前冲。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设机关的人,拿到解药,才能收拾这摊子。
矿场北边的山坡上,有块隐蔽的地方,李成义他们正舒舒服服喝着酒,看得挺乐呵。
水月皱了皱眉,指着下面说:“这种阴招,哪有真刀真枪打得痛快。他们人都折了不少,可以直接动手了。”
李成义和武烨看得正起劲,一听这话,同时扭头古怪地瞅了水月一眼。
李成义清了清嗓子:“从月,这你就肤浅了。老话说得好,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策。打架不是光靠拳头,打打杀杀那是莽夫干的事。
带兵的,得靠脑子,花样要多,坐看对面完蛋,这才叫本事。不到没办法,别随便硬拼,不然不是拿手下人的命开玩笑吗?”
水月听完,难得没回嘴。虽然这种做法不合他脾气,但不得不承认,李成义说得对。能不伤人就把对面摆平,当然更好。
武烨搓着手,凑近李成义笑嘻嘻地说:“军师啊,你那个‘美人脱衣’之类的神药,挺好用的嘛,分我点呗。”
刚才跟着石头一起扔出去的那药粉,是李成义在原来“美人脱衣”的基础上,又加了马鬼头等七种新料,折腾了七七四十九天才搞出来的。除了毒性猛,还带着点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