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眨了眨眼,心里明镜似的,都这种时候了,她还在为那小子说好话。
“漾漾,明天是你奶奶邢文竹的忌日,爷爷这把老骨头动不了了,我这张老脸也不敢面对她,你去替爷爷送把花过去,跟她说句对不起。”
许之漾默了默,眼底泛起水光。
她记得奶奶的忌日,奶奶离开时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也明白爷爷的意思,爷爷觉得自己不照顾好她,心有愧疚。
“爷爷,我奶奶她不会怪您的。”
许之漾心想,不管和霍庭深的关系到了哪种地步,她从未后悔过。哪怕他一次次选择秦蓁蓁,爱他也是自己的选择。
爱一个人没有资格要求同等的爱发生在自己身上,她认为两个人相爱需要一定的运气,而她是那个运气不好的人,只能单方面的付出,得不到他的心。
老爷子却眯着眼,若有所思。
许之漾在家属床睡了一宿,第二天一早,看着爷爷吃完早餐,便去花店买了三束花。
许南烟生前最喜欢的小雏菊,她挑了最新鲜的一束。
给奶奶挑了两束大气的菊花,其中一束是替爷爷代买。
她开着车直接到郊外墓地。
妈妈去世时,许之漾还没与秦业成撕破脸,到底秦业成还是给了许南烟体面,为她买了风水最好的一块地方做墓地。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