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我当着你媳妇的面揍你。”
傅爷爷瞪了傅随安一眼,作势就要打他,对上我,面色又柔和了。
傅爷爷盛情难却,我只好挑了起来。
左看右看都觉得太贵重,还是傅奶奶给我解了围,“老头子你这收藏年轻人都不喜欢,还是别逼孩子了。”
我松了一口气,谁知傅奶奶又说,“我把燕京八绝的非遗大师请过来,给孩子打上一套黄金凤冠。”
傅奶奶说的那位大师我也知道,他的作品每件都是手工制作,技艺纯熟,这么一套下来至少要上百万。
更别提这位大师已经不接单子了,现在他的作品早就是有价无市了。
无论我怎么推辞,傅奶奶坚持要大师请来。
于是这一整天,我和傅随安都在听傅奶奶和大师商量凤冠的样式。
大师画出了大概的草图,测量了我的头围,表示会尽快将东西做好送来。
我捂着脑袋,心道温晗你的头围可千万得和我的一样啊,要不等她回来就全完了。
在傅宅待了一天,回家时长辈们送的各式各样的礼物几乎要将我淹没。
我粗略一算,这些东西比我过去二十年收到的礼物加起来还要贵重,傅家果然财大气粗。
时间临近晚上,傅奶奶指挥家中的保姆为我们收拾房间,她今日要留我们住宿。
我刚要点头,傅随安先摆手了。
“不了,爷爷奶奶,我们明天还要去温家回门呢,今日就不打扰你们了。”
我一想也是,赶紧点了点头。
傅爷爷笑着拍了拍傅随安的肩膀,“你小子,心里想什么我还不知道吗?罢了罢了,到底是小年轻,又是新婚燕尔。既然如此,你们就快些回去吧。”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