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病房,但显然身形高大的傅随安在狭小的病床边睡的并不安稳。
他的眉毛紧紧蹙起,眼底也有一片青黑。
我动了一下,傅随安立刻醒来。
不等我说话,他先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
“已经不发烧了,你等着,我去叫医生。”
很快,医生便过来了。
他细致的为我检查后,对着傅随安说,“傅总,太太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这几天饮食需清淡些,保持心情愉快。以后千万不要再吃那种药了,太过伤身。”
傅随安谢过医生后,将医生送了出去。
我不安的攥紧了被子,医生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我吃避孕药被他发现了?
可是那药是我几天吃的了,现在早就消化了吧,就是验血估计也验不出来了。
傅随安再度进了病房,他安静的坐在一边,双手抱臂,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房间里安静的能听见我的心跳声,我心虚的看了一眼傅随安,正巧与他的眼神相撞。
我赶紧低下了头,盯着病床上雪白的被子。
嗯,这个被子的花纹真好看。
“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傅随安突然开口问道,我下意识的还想隐瞒,“没有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傅随安站起身,俯身直视着我的眼睛,“为什么要吃避孕药?”
我垂下了眼睫,心道自己还是被发现了。
傅随安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了头。
他双眼猩红,眼神里充满了难过,“你就那么不想和我生孩子吗?”
我别过了脸,语气轻若蚊蝇一般低低的嗯了一声。
傅随安无力的垂下了手,眼神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破裂了。
良久,他嘶哑着喉咙问,“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我根本就不是你要娶的人,我和你生的孩子只能叫私生子。
这话我可不敢和傅随安说,我叹了一口气,“我只是觉得我们现在的状态,不适合要孩子。”
傅随安闻,低低的笑了起来。
以前我觉得他的笑声如同雪花落地般好听,现在听到他的笑声,我却只觉得悲凉。
“我们是夫妻,为什么不适合生孩子。”
我猛地抬头,死死的盯着傅随安的脸。
“夫妻?你既然说我们是夫妻,那你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