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时我突然感到傅随安这种醉法很好,只见他抱着花乖乖的跟在我身后,根本不需要我去扶他。
我在网上搜索了解酒汤的做法,给傅随安煮了一碗解救汤。
我端着汤药来到了傅随安的面前,汤汁已经被我凉过了,现在的温度刚好是可以入口的温度。
“傅随安,把这个喝了。”
傅随安将头撇在了一边赌气,“我不喝,除非你喂我。”
我真想把傅随安的嘴撬开,然后把药整个倒下去。
但我不能这样做,因为我现在的人设是温柔甜美的大家闺秀。
我微笑着舀起了一勺汤药递到了傅随安的嘴边,“啊,张嘴。”
傅随安看了一眼汤汁,又抬头看向我,“我不要这样喂。”
“那你要怎么喂。”
傅随安的目光落在了我的嘴唇上,我的脸红了一瞬,暗骂了一声变态,将药重重的搁在在桌子上。
“你爱喝不喝,反正明天头疼的不是我。”
一个转头的功夫,傅随安就将解酒汤全部喝了下去。、
我冷哼了一声,将碗送去了中岛台。
等我再回来时,傅随安已经躺在了床上闭上了眼。
我关掉了灯,也躺了上去。
下一瞬,傅随安紧紧的贴上了我,即使是在醉酒的状态下,他也不忘为我揉按着小腹。
第二天醒来后,房间没有傅随安的身影,我是在书房里找到他的。
“你怎么样,现在还难受吗?”
我有些奇怪,往日傅随安除了工作是不会到书房来的。
可是现在他手里虽然捧了一卷书,但明显在发呆。
听到我的声音后,傅随安的耳根染上了一抹可疑的红色,“没没事。”
我点了点头,没什么不舒服的就好,“昨天的事你还有印象吗?”
“昨天我喝醉了,什么事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