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太太被我的话镇住了,大家又重新审视了傅妈妈的作品,不时低声耳语几句。
“好像是挺不错的,虽然简单但不简陋。”
“我还挺喜欢这种简约风的,回头插一瓶这样的花放书房,我们家那为一定喜欢。”
“简单大气,这样的风格确实少见。”
听着大家的话语,傅妈妈的脸色才好转起来,我满意的看着大家的表现,接着又开了口。
“但是像那种看起来很漂亮很热烈的插花作品,有时往往失去了插花本来的意义。贪多贪足,什么都想往瓶子中插,有时会失了作品原本的灵气。其实做人一样,贪心不足蛇吞象。在诱惑面前,稍有不甚就会被淹没。”
瞧着大伯母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我轻笑了一下,“您说,我说的对不对啊,大伯母。”
李梦兰脸色发白,眼中尽是愤怒的火焰。
我也不指望她来夸我说的好,含笑着退了下去。
看着李梦兰一副吃了苍蝇的恶心样,傅妈妈眼中充满了畅快。
她将我拉至身边,“你这孩子,我不过就是随手一插,你竟将我夸到天上去了。妈妈也不过上了几节课而已,手艺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虽然是数落了话,但任谁都听出了傅妈妈语气中的赞许。
有几位太太明白李梦兰的得意只是一时,只有傅妈妈的地位才是永恒的,于是连忙凑了上来。
“静姝谦虚了,你的手艺一直都是我们最好的。”
说说笑笑间,侍应生将花瓶撤了下去,请我们坐上了圆桌,并端来了一道道精美的点心。
我站了一下午,还真有些饿了。
刚想接下一块蛋糕时,傅妈妈将一块芒果千层放在了我面前。
“小晗,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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