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讶于傅随安的敏
感,但也不敢和他说出家中的事。只能支支吾吾的给自己找借口。
“不是家里,是我的一个朋友,她出了点事,身边也没个亲人。我有点担心,想去看看。”
“什么朋友啊,我认识吗?”
我和傅随安从小到大一直在一个学校上学,我所有的朋友他几乎都有印象。
我连忙摇头,说道。
“是我大学同学,你不认识。”
傅随安拧了拧眉,疑惑道。
“你不是在国外上的大学吗?”
我扯出了一个笑容,结结巴巴的说道。
“对啊,不过我那个朋友也是华人嘛。这不是最近回来了,我还没去见过她呢。”
傅随安摸了摸下巴,一副沉思的模样。
“这样啊,那我们明天回去?”
我大喜过望,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真的吗?明天就回去。”
傅随安笑着把我按在了座位上,说道。
“看你这样魂不守舍,就算留在这里也没有心情继续玩了。不如我们回去吧,去见见你的那个朋友。”
第二天,我们坐上了返航了飞机。离开前,我看着小岛恋恋不舍。傅随安安慰道。
“不用不舍得,反正这个小岛姓温,你想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我们到了国内。
傅随安说要和我一起去看朋友,被我随便找了个接口搪塞了过去。
我坐上了驾驶座,确定没有任何人跟着我,发动汽车往疗养院去。
疗养院里到处都是做康复的病人,一派祥和安静的气氛。但没有人知道,在疗养院的深处,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科室。
铁做的大门内传出阵阵声嘶力竭的呼喊,妈妈瘫坐在大门外,眼含热泪,爸爸也垂着头,不忍再听里边的叫声。
铁门里边是正在戒毒的温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