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和宁澜一起出门了。
宁澜也有国际驾照,载着我向医院的方向前进。
医生详细的问了我的状况,我一一的和她说了。医生又伸手摸了摸
我的腹部,然后问道。
“你上一次例假是什么时候来的。”
我觉得莫名其妙,明明只是胃不舒服,为什么要问我什么时候来的例假。
我向来记不清自己的例假日子,都是手机上的软件提醒我。我翻出自己的手机一看,才发现换了新手机之后我就根本没有下载那个软件。
我放下了手机,仔细回想起上一次来例假是什么时候。忽然,我猛地睁大了眼睛,我上一次来例假似乎还是在国内的时候。
可那已经是将近两个月前的事情了。
我颤抖着嘴唇说出了一个日期,医生一脸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看着我。
“你去做一个尿液检查吧。”
我语无伦次的解释道。
“我的例假一直都不太准,而且我最近压力比较大,可能它推迟了。”
医生很温柔的看着我,说道。
“不排除这个可能,但还是先做一下检查,这样我们才好用药。”
我不知自己怎么站起了身,门外是宁澜在等我。
“温暖姐,怎么样了?”
我摇了摇头,艰难的说道。
“医生让我去做一个检查。”
宁澜见我有些站立不稳,贴心的扶住了我。
“做什么检查啊,我陪你过去。”
我定了定神,婉拒了宁澜的好意,说道。
“没事,你就在这里等我就行。”
将尿液递给护士后,我呆呆的站在原地等待着结果,手不由自主的护住了小腹。
如果这里真的有一个孩子我该怎么办?是将他打掉,还是将他生下来。
我不想再和傅家有任何联系,可是这毕竟是一条生命啊。
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医生拿着检查单走了出来。
我的心咚咚咚的狂跳起来,等待被着医生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