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朱莉那张八卦的脸,说道:“你别扯开话题了,快说,你答不答应,不答应我可真走了。”
朱莉急忙挽住我的胳膊,说道:“不就是和傅氏交接嘛,放心吧,我一个人就能搞定。”
我缓缓的舒了一口气,事到如今我肯定是不能撇下朱莉自己走了,唯一的办法就是避免和傅随安见面,只希望傅随安别发现什么异常就好。
后来的几天里,我白天待在朱莉的工作室和设计团队的人商量画图,晚上回去陪满满,日子过的紧张而又愉快。
傅随安没再出现过,如果不是满满偶尔会念叨那个陌生的叔叔,我可能会以为那天只是个梦。
一日,朱莉接了电话后,跑来了我的办公室,她探了个头,问道:“学姐,我要去傅氏了,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去吗?”
我摇了摇头,坚定的说:“不去。”
朱莉耸了耸肩,说道:“那好吧,我一个人去也行。放心,我看了方案,这次的特别棒,我有预感我们马上就能开始动工了,普利兹克奖在等着我们呢。”
我朝朱莉做了一个打气的手势,说道:“加油,咱们这次一定能行。”
谁知,朱莉斗志昂扬的走了,又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我当时正好在茶水间接咖啡,看着朱莉耷拉个脑袋,闷闷不了的推开了工作室的门。我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朱莉将手中的文件摔在桌子上,没好气的说道:“还说呢,傅氏的老总长得人模狗样的,干的可全他妈不是人事,我这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挑剔的甲方。”
我抱着咖啡凑了过去,翻开了朱莉扔在桌上的文件,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的一片标记。
“这也是问题,那也是问题,敢情开个大会就是来批
斗我来了。哼,这么龟毛,活该老婆跑了。”
朱莉还在喋喋不休的抱怨着,我轻咳一声,说道:“有的地方确实有问题,朱莉,既然人家已经说了自己的诉求,那我们就开始修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