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嘛,怎么几年不见,傅随安发脾气更坏了。
我在他的背后伸出了拳头,朝着空气虚砸了一下,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岂料傅随安突然转头,我赶紧收回了手,心虚的对他扯出了一抹笑:“还有什么事吗?傅总。”
傅随安淡声说道:“你没车不方便,我明天早上来接你上班。”
我想拒绝,傅随安却干脆利落的快步离开,这次没再转头了。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不就是来接我上班,我就当是打了个滴滴司机好了。
第二天,傅随安的车准时在楼下等我。
我将满满交给家庭教师后,步履匆匆的下了楼。
傅随安的司机还是以前的那个,我和他打了个招呼后,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岂料,副驾驶的车门紧缩。通过车窗,我看到傅随安坐在后排冷冷的看着我,他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说道:“过来。”
我只好拉开了后排的门,和傅随安并肩而坐。距离太近,我闻到傅随安身上熟悉的味道,不是香水也不是其他,而是多年前我们共用的那一款沐浴露的味道。
我偷偷看了一眼傅随安,想不到他还挺念久。
路上,我眼观鼻鼻观心,充当透明人。傅随安却并不打算放过我,和我没话找话起来:“你出来上班,满满自己一个人在家吗?”
“有家庭教师带她,不用担心。”
傅随安点了点头,又问道:“哪里找的家庭教师,靠谱吗?前段时间有一个保姆投孩案,事关孩子可不能马虎。”
我无语的看了傅随安一眼,解释道:“放心吧,刘老师是学前教育专业毕业的高材生,精通三门外语,五种乐器。而且他们的信息都是由专门的公司记录过的,不会有问题的。”
傅随安终于安静下来,车子静静的向前开着。我告诉司机将我放到傅氏公司的停车场就好,要不然我怕傅随安今日下班再有理由过来找我。
车子停下后,我说了再见就逃也似的下车了。当我发动汽车路过傅随安时,竟然看到他的车前站着熟悉的两人。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