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反驳,宋辞还在滔滔不绝的说道:“一个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的安静。”
我知道宋辞是在逗我开心,可是现在我真的笑不出来。我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宋辞以为我睡着了,便放慢了车速不再说话了。
车子缓慢的开着,摇摇晃晃之中,我竟然真的睡着了。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了家,再次有意识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床上了。
我感到自己的眼皮有千斤重,无论怎样我都无法将他睁开。意识朦胧间,我好像回到了我和傅随安结婚那天。傅随安一身纯白的西装,单膝跪地,语气庄重的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他。就在我要伸出手时,我却听到他在叫温晗的名字。
“不要,我不要嫁给你。”
我挣扎着,可是傅随安不由分说,将戒指套在了我的手上。台下的宾客一起欢呼起来,傅随安也笑了起来,没有人听到我的求救。
就在这时,一双微凉的手贴上了我的额头。眼皮上的重物似乎被移开了,我瞬间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宋辞熟悉的脸,我坐起身,问道:“你不睡觉来我屋里干什么?”
话说出口,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嗓子有多么干涩。我下意识的咳嗽了几声,宋辞将一杯温水递给了我,说道:“你发烧了,要不是我还没睡听到你的哭声,等明天你就得烧坏脑袋了。”
我这才后知后觉的感到自己的皮肤格外滚烫,额头、脖子、身上都出了许多的汗。
宽大的睡衣此刻被汗液浸湿,湿哒哒的贴在身上。我的目光朝下一看,连忙抱起被子护住了自己的胸口。
宋辞将目光移开,不自然的摸了摸耳朵,说道:“你去换个衣服吧,我带你去医院。”
说着,宋辞走出了我的房间。
发烧让我浑身酸痛难忍,我混乱套了衣服就跟着宋辞出了门。深夜,医院里人不多,医生在对我进行了检查之后,干脆利落的下了判定:“住院吧,你这个不是简单的发烧。”
宋辞说的没错,我生满满的时候难产,输了四千毫升的血液才保住了一条命。从那以后,我的身体就大不如前了。明明只是简单的感冒发烧,别人吃药就能好的病,我一定要住院治疗才能好。
宋辞看着护士给我扎上了针,过来帮我掖了掖被角,问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