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抱歉什么?
下一秒,我知道傅随安要抱歉什么了。
傅随安单手将我抱了起来,我闻到了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他的呼吸略过我的耳畔、脸颊,最后停留在我的嘴唇上。
我像是预知到了什么,咬紧了牙关。傅随安捏了捏我的下巴,试图让我自己张开嘴巴,可我怎会如他的意,依旧紧闭双唇。
傅随安轻叹了口气,一针窸窸窣窣的动作之后,他吻上我的唇瓣,撬开牙关后把药片送了进来。
药片滑落喉间,我被苦的只皱眉。傅随安离开我的唇瓣须臾,片刻再度覆了上来,又是一颗新的药片。
我再也无法装下去,佯装出一副被人打搅的模样,皱眉说道:“好苦。”
傅随安间我醒了,调了病床的高度,又拿过枕头垫在我的身上,使我靠的舒服一些。他说:“你高烧一直不退,所以我让医生开了药。良药苦口利于病,虽然苦一些,但还是要吃。”
说着,傅随安递过来一杯温水,示意我将剩下的药片吃掉。
我打小就不爱吃药,现在也是。我朝傅随安露出一个讨好的微笑,说道:“我觉得我现在好多了,应该不用吃药了吧。”
傅随安点了点头,放下了水杯,说道:“既然你不想吃,那我就换个方式。”
说着,傅随安看了看我的嘴唇,我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忙接过他手中的水杯,干脆利索的将剩下的几颗药吞进腹中。
傅随安满意的笑了一下,说道:“真乖。”
随后他又倒了一杯温水,递给我,说道:“多喝些,你出了很多汗,现在需要补充水分。”
我乖乖的抱着杯子吨吨吨的往下咽,忽然病房外有人敲门,傅随安出去接了一个保温桶进来了。
我放下杯子,这才觉得自己有些饿了。于是我期待的问道:“什么饭啊?我想吃麻辣烫。挂了一天水了,嘴里一点味道都没有。”
傅随安扭开保温桶,一股鲜甜的味道飘了出来,十分的熟悉。
“虾仁馄饨,你尚在病中,吃不了麻辣烫。等你病好了,带你去吃。”
说着,傅随安将一碗馄饨递给我。我舀起一个吹了吹,刚想放进嘴边,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你吃过饭了吗?”
傅随安看样子是守了我一天,怎么可能吃过饭。
傅随安摆了摆手,示意我吃。我固执的将勺子递到他面前,傅随安拗不过我,张口将馄饨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