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识到满满是听到我爸妈说的话了,和傅随安对视了一眼。
我急急的说道:“怎么会呢,满满,你可是我们的小公主,怎么会是野种呢?”
满满皱着眉头,问道:“那为什么他们要这样说我呢?野种是说我没有爸爸的意思吗?”
看着满满那委屈的样子,我的心都快要痛死了。
傅随安沉声开口:“不是的,满满,你有爸爸的。”
满满抬起头,似乎有所感知的问道:“那我的爸爸呢,他在哪里?”
傅随安在满满面前蹲下,与她视线平齐,说道:“我就是你的爸爸。”
我有些紧张的握住了手指,心脏也快速的跳动了起来。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满满和傅随安的关系突飞猛进,整天都是傅叔叔长,傅叔叔短。但我还是担心极了,满满她会接受这件事吗。
岂料,满满伸出了胖乎乎的小手,抱住了傅随安,说道:“我就知道满满不是没有爸爸的小孩。”
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傅随安,此时抱着女儿的手指也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我的眼角也情不自禁的湿
润起来,满满咦了一声,说道:“妈妈怎么哭了?”
满满想把这件事告诉傅随安,却看到傅随安通红的眼眶,她歪着头,疑惑道:“爸爸也哭了。”
傅随安语气哽咽,说道:“爸爸只是觉得太开心了。”
分离了三年的一家人,此刻终于冲破重重的阻碍,紧紧的相拥在了一起。
傅随安很快就适应了爸爸这个角色,亦或者说他已经为父亲这个角色做出了成千上万的联系。
第二天满满去幼儿园时,是傅随安亲自送去的。满满牵着傅随安的手走到了老师面前,骄傲的对老师说道:“月亮老师,这是我的爸爸。”
傅随安表情平常的和老师打着招呼,其实内心已经欢呼雀跃。
他回到车上的第一件事就是和我发微信:“闺女在外人面前介绍我了,我太激动了。”
彼时我在温氏处理工作,听到傅随安发来的语音时不免觉得好笑。叱咤商场的傅随安,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日子一天天过去,温氏逐渐步入正轨,我也难得有了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