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市的深秋,风里带着一股凉意,吹过殡仪馆那高高的围墙,发出呜呜的声响。
自从张彪案以“畏罪猝死”的名义结案后,影变得比以往更加沉默。他时常在深夜站在院子里,看着东厢房外的那棵枯树发呆。
苏棠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知道影心里有个结,但她不知道怎么解。
这天早上,陈怀仁把影叫到了正房的书房。“影,最近手痒吗?”
影正在擦拭一把解剖刀,闻头也没抬:“陈叔,有任务?”
“有个事需要你协助。”陈怀仁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颗核桃,语气平静,“城南有个地下拳赛据点,组织者是叫‘老鬼’的不法分子。这人不仅开设赌场,还胁迫他人从事不良交易,手上涉及多起违法案件。赵队那边希望能端掉这个窝点,让他接受法律制裁。”
影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陈怀仁:“需要我去做什么?”
“协助警方控制据点,将老鬼抓捕归案。”陈怀仁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尽量避免无辜人员受伤,按规矩来。”
影沉默了。他在思考。张彪是罪有应得,正义得以伸张让他心安。但这次,据点里可能有被胁迫的无辜者,他需要格外谨慎。
“影,看着我。”陈怀仁站起身,走到影面前,语重心长地说,“这个世界的正义需要有人守护,有时候为了铲除大恶,需要我们挺身而出,但必须守住底线,不能伤及无辜。”他拍了拍影的肩膀:“放手去做,注意安全。”
当晚,城南废弃工厂。
影像一道黑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地下拳赛的据点。正如陈怀仁所说,这里乌烟瘴气,充斥着违法交易的气息。
影配合外围警方的行动,悄悄清理掉外围的看守人员。在推进过程中,他终于见到了那个叫“老鬼”的头目。那是一个脸上有道刀疤的壮汉,手里握着一把管制刀具,试图反抗。
“你是什么人?!”老鬼惊恐地大叫,挥着刀具扑了过来。
影没有丝毫犹豫,侧身避开攻击,顺势将其制服,夺下刀具,将他控制在原地,等待警方接应。
老鬼被制服后,影在据点内排查,这时才发现角落里还有一个瑟瑟发抖的年轻女孩。女孩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穿着暴露,显然是被胁迫在这里做事的受害者。她看到了现场的混乱,吓得面无人色。
影看着她,眼神缓和了几分。这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没有参与违法活动。他收起工具,走到女孩面前,留下了一句严肃的话:“这里不安全,尽快离开这座城市,以后好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