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彪这话的意思也很明显,我一个外人,而且才刚刚加入兄弟盟不久,可是现在突然让我来做兄弟盟的老大,我想这搁谁心里,也不会服气吧,而且就连我也是听的一头雾水。
此时刘三斤用不容反驳的语气说道:“彪子,你如果认我这个大哥的话,你就按着我说的去做,告诉兄弟们,以后兄弟盟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都要听薛海的安排,如果有谁不同意的话,我刘三斤就不会再认他这个兄弟!”
刘三斤的话说的很强硬,其实在我们这些小混混眼里,一群人抱团在一起,看重的并不是几个人合起伙来欺负一个人,看重的是兄弟二字带来的情义。
所以当刘三斤说出这话的时候陈彪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也没说什么,毕竟他们初中的时候就在一起,那几年的情分不是我能够比得了的。
有这么一句话,说起自己孩提时期哪个阶段的生活让自己最难忘,大多数的人都会选择初中,因为初中的那个年纪十四五六岁的时候正值我们的心灵和感情丰富发展的一个时期,那时候的友谊是最纯洁的。
上了高中之后所谓的友谊有的已经开始慢慢的变味,各种各样的原因,上了大学那就更提不起什么友谊来了,大家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人,毕业之后基本上就是各自天涯,一年见不上一次面都是正常。
因为没有谁没事会几千块的费用来见你一面,除非你们的关系是真的非常好,或者说你们有特殊的关系,不然谁嫌的蛋疼本来生活就不容易还花那么多钱只为见一面?
或许你们会说现在网络这么发达。要见面在网上也可以啊,其实这些只有自己体会过了之后才会知道,所以当刘三斤对陈彪说出那样一番话之后,陈彪虽然不甘,但是也并没有说什么。
随后刘三斤让陈彪一个人先出去了,说是有事情要和我单独谈谈,陈彪也没多待,直接就出去了,另一边的陈璐此时也突然跟着出去了,说是要上厕所。
他们俩都走了之后我看着刘三斤问道:“是不是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了?为什么你会突然对我们说这些?”
刘三斤说道:“那天晚上疤脸把你捅昏了以后我本来是想要找他们拼命的,可是当我刚拿起刀的时候一个女便衣就过来了,就是刚才你看见的那个警察,上次在学校开法制讲座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们俩认识,果然,她当着我们的面报警之后疤脸那伙人就跑了,随后立马跑了过来,一看躺在地上的人是你,就立马带着把你送去了医院,可是我刚准备要走,突然从附近窜出来几个警察,在我身上搜出来一些东西,我直接被他们抓回了派出所里面。”
听着刘三斤说的这些话我立马好奇的问道:“什么东西?”
刘三斤并没有告诉我警察从他身上搜出来的是什么,只是说道:“这个你就不要问了,总之我现在一时半会儿是出不去了,刚刚我已经当着彪子的面跟你们说了,以后兄弟盟的事情由你来处理,我希望你能把我们的势力好好发展下去,我知道彪子这次和你来是你们之间有一些误会,我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彪子这人就是这样心眼直,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
此时刘三斤这么一说我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起来,不知道是该拒绝还是答应,随后我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
因为现在的情况来看刘三斤没有骗我的必要,他虽然不肯告诉我他到底犯了什么事,我相信他心里一定另有隐情,而且他现在一时半会儿出不来,兄弟盟一直都是群龙无首的状态,时间一长势必会生乱,现在他让我暂时代理兄弟盟的事情,如果我不答应的话,那么这个代理人势必就会落到陈彪的头上。
可是这不是我想要看到的,因为冲着陈彪今天对我的态度我就知道,如果这个事落到陈彪的头上,那么他做的第一件事绝对是将我从兄弟盟赶出去,到时候我就真的成了丧家之犬,只有走唯一的一条路,那就是投靠霍寒。
可是我并不想要那么做,也永远不会那么做,所以我只有答应下来,这样至少我能留在兄弟盟,虽然我说的话兄弟们有可能不听,但是刘三斤的话他们还是会听的。
所以这事我只有先答应下来,刘三斤见我答应下来之后脸上的神情也轻松了不少,随后跟我又在房间里谈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可是当我好几次想要试探性的问出他犯了什么事的时候他却闭口不提,这一点着实让我很费解。
最后探视的时间快要结束了的时候才把陈彪叫了进来,陈璐此时已经上完厕所在外面站着,没有跟进来,刘三斤看着我俩,露出手腕上的红绳说道:“小海,彪子,我希望你们能永远记得我们兄弟盟的誓,绳在人在,绳断情断!我希望你们能放下相互的成见,在我不在的这段日子把兄弟盟好好发展下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