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可能唯一有线索的人也不知道下落,不过这事很有可能不是洪九郎让人干的,也就是说有两伙人同时在两个不同的接头人那里接到了任务,就是要截掉那天晚上的那辆卡车,而对于下达这个这个任务的人背后则有着极为复杂的势力。
有可能是两伙势力为了这一辆卡车分别发布了任务,也有可能是发布任务的那个人为了保险所以找了两伙人来做这个事情。
一般的情况下能够发布这种人物的,之前就已经说过,一种就是那是招募站场子的打手,撑门面,而另外一种就是自己不方便出面解决事情,只能通过这样的一种方式来解决,因为这样可以最大程度上的保证信息的严密。
所以旗袍女这句话无疑是丢给我了一个巨大的难题,因为我现在是一点是头绪都没有,不过这一次我并没有选择拒绝,而是答应了她的条件,因为这时候没有什么比尽快离开这里更重要了,所以我假装犹豫了一下之后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随后便要求要带着彪子他们离开这儿,有了什么消息以后我再来通知她。
旗袍女放下了手里的茶杯一眼就看出了我心里想的是什么,说道:“之前我不打算追究你们那个什么兄弟盟的事情是因为我知道你们也是受了别人的托,只是被当了枪使而已,但是这并不大代表我就是这么好骗,你的心思我明白,所以为了保险起见,那三个人里面你只能带走一个,在规定的时间里如果你不能给我们一个交待那么你将会收到第一具尸体。”
旗袍女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永远都是那么波澜不惊保持着笑意,但是语气却是那么令人不容抗拒,听着尸体二字从她嘴里说出的那么从容不迫,我真担心到时候她会真的动手。
这个时候不管怎么样我都要争一把,把自己兄弟放在别人那里做人质的老大还有什么脸面回去见其他兄弟?
我语气坚定的说道:“我可以帮你查那伙人是哪儿的,但是你的这个条件我不答应,第一,你之前是答应过我只要放了大金链子就让我们安全的离开这儿,第二,我们可都是在校的学生,两个兄弟留在这儿他们的父母见不到人回家肯定会报警,到时候肯定会查到你们这儿来,你们就不怕警察把你们这地方端了吗?”
我说这话只是希望用警察来吓唬一下她,虽然这种可能性不大,但是该用的时候还是得用,可是旗袍女却完全不在乎,说道:“我说过,现在的你没有资格和我条件,而且她们如果想要报警的话随意好了,不过到时候她们找到的很可能是他们的儿子的尸体而已。”
这种被威胁的感觉让我心里莫名的感到压抑,似乎周围的空气都充满了杂质,让我不能正常呼吸。
最后我选择了彪子跟我离开,因为想要找到那天晚上截胡我们的那伙人离不开彪子的帮助,只有彪子才对刘三斤之前的一些事情和什么人接触这些事最熟悉的,其他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行。
旗袍女答应了我的条件,让大金链子把彪子带了出来,彪子被带出来的一句话就是冲着旗袍女骂了起来,结果被大金链子扇了一巴掌,嘴角瞬间就流了血出来。
我赶紧过去把彪子拉到一边,让他冷静点儿,彪子才算是没有继续和旗袍女他们对骂,随后我就要带着彪子离开这儿,临走前旗袍女还对我说道:“以后你再来找我的时候可以叫我的名字,我叫杜婉玲,当然,我希望你带来的会是好消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