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房间里还留着她搬来的时候东西,几乎一件衣服都没有拿走,整个房间还是像以往那样打扫的干干净净,家里的冰箱也塞满了她从超市里购买回来的蔬菜。
我疲倦的躺在她的床上睡着了,因为我实在是太累了,我现在只想要好好的闭上眼睛睡一觉,什么事情都不想做。
我也不知道我这一觉睡了多久,是手机铃声把我吵醒的,班主任打来的,问我为什么这几天都没有去上学,而且班里还同时缺席了那么多人。
因为我们在班里成立社团的事情班主任是知道的,所以这时候打电话给我也是正常的,听着班主任在电话那头的问话,我脑子一时还有些不够清醒,所以就没怎么回答她。
后来我直接编了一个谎话给圆过去了,因为我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来和她解释这件事情,感觉我就像是全校的一个罪人一般。
醒来之后我在家里的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我尽量不让自己去想那些事情,可是无奈那天晚上的画面始终都在我的脑子里出现,我不知道要如何来面对。
瘫坐了很久之后我起身换了一身衣服,随后去了医院,此时医院里的弟兄们大多已经有了好转,并且医院都是按照最好的药品来治疗的,医药费这些也不用我们出,因为陆三叔已经提前给医院付了一笔钱,就当是我们的医药费了。
见我进了病房,那些受伤的兄弟有的意识已经清醒了,想要做起来给我打招呼,彪子他们几个也在这里守了几天几夜没有回去了,学校那边也开始渐渐的不管我们了。
见我进来彪子还是第一个冲了过来挡在我面前说道:“几天不见现在倒是把自己打扮的人模狗样的,之前一直没来看兄弟们是不是你那脸上挂不住呀?现在看着兄弟们的病情有些好转了,自己就忍不住过来假惺惺的看望一眼是吧?你把他们带向火坑的时候你特么怎么没有想到这些呢?”
听着彪子此时依旧愤怒的话语,我不想为自己争辩什么,因为这事本来就是我的错,我看着病房里所有的兄弟说道:“各位弟兄们,这次的事情是我薛海对不起们,因为我自己的事情害了你们,我不应该把你们也带进来,但是这次的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就算了,以后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血债是要用血来偿的!”
我刚刚说完这话彪子就一把推开了我说道:“你特么别给我假惺惺的说这些了,这么多的兄弟躺在这儿,是你薛海一两句道歉就能解决的吗?之前进废工地的时候我和那两个兄弟就劝过你,可是你呢?什么都不听,现在结果怎么样?那两个兄弟现在还被关在里面,等着我们去救人呢,可特么我们根本就不知道那天晚上是谁截了我们的东西!这次来之前我是不是也劝过你,翁旭渊那么晚还打电话叫你带人过去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而你呢?偏要一意孤行,现在怎么样?兄弟盟被你搞成这样你满意了?”
彪子说话的时候手里还在不停的做着动作,病房里的兄弟们听见这些话以后没有一个发生,原本打算坐起来向我问好的兄弟现在也是默默地看着。
听着彪子说完那些之后我把医药费的事情给他说了一遍,让他不用担心,因为医药费会有人帮我们付的。
说完这些之后我就走了,我没有去别的地方,也没有揣着匕首直接冲回学校去找霍寒和翁旭渊算账,因为我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这些。
而是那两个被杜婉玲扣押的兄弟,杜婉玲原本给我们的时间就不是很多,再加上我这一睡就睡了几天,刚刚彪子在医院里对我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听出了他的无奈,是对这两个被杜婉玲扣押的兄弟的无奈。
因为通过周天我们都没能找到那伙人,现在这时候想要救他们就只有我亲自去,如果兄弟盟现在还好好的话,我相信彪子绝对不会那么无奈,而是直接带兄弟们去工地救他们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