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他家的时候他自己还说的不亦乐乎,我和彪子把他送回他家里的时候之前和他在床上的那个女的已经走了,那司机见那女人就这么走了什么都没留下一屁股坐在床边就开始哀声叹气起来,我特意查看了一下屋子里的情况之后便和彪子离开了。
刚一离开那屋子我立即对彪子说道:“这小子有问题,我么硬来肯定是问不出什么来了,要是能问出来的话在江边的时候就问出来了,所以你安排几个机灵点儿的兄弟在这附近给我监视住那小子,看看他会有什么动静,记住,千万不能让他发觉。”
彪子也没多问,一口答应了下来,随后我们便回到了医院,刘三斤见我们回来以后立马迫不及待的说道:“杜姑娘有动静了,医生说这是醒过来的前兆,不过现在还在昏迷当中,只是今天下午的时候她的手动了两下。”
听着刘三斤说的这些我心里算是慢慢的松了口气,彪子回来以后就立马开始着手安排人去监视那小子的事情,我去病房看了看杜婉玲。
武铭这几天一直在病房里陪着里杜婉玲,几乎没怎么出去,不过今天他的情绪似乎好了一些了,没有之前那么悲观了,或许是因为杜婉玲有动静了的缘故吧。
看了杜婉玲之后我找到了刘三斤,说道:“三哥,这段时间医院这边没发现有什么异常情况,你把兄弟盟的兄弟们都调回去吧,这边有武铭他们守着足够了。”
刘三斤听着我的话,笑了,说道:“小海,你是不是还因为我那天说的话和我两个赌气呢,你放心吧,那天我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说,我刘三斤不是一个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酒吧那边我最近新招了几个保安,暂时还用不着咱们的兄弟回去看场子,我觉得还是把他们留在这儿的好,毕竟杜姑娘刚刚有醒过来的趋势,如果这时候遭遇到什么不测的话那我刘三斤可就是有着大罪过的,所以以后你就不要再提这件事了,直到杜姑娘醒过来我才会把兄弟们撤走,不过小孩,这些天你一直在医院忙着杜姑娘的事情,你是不是很久没给夏雨桐联系了?我可是听说那天她找你你只给人家回了两条短信就算了,而且语气还不怎么好,这些天你也不给人家打个电话去道个歉什么的,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听着刘三斤像是一个大哥哥那样的教育我,我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当然是我回学校的时候听董佳佳说的啊,我听董佳佳说这几天夏雨桐的胃口不怎么好,我想肯定是因为这件事给她心里闹的慌,所以呀我看你还是给人家打个电话道个歉,要不你回家去一趟,这样显得有诚意一些,反正你们俩住在一起的。”
说实话,这时候听着从刘三斤嘴里说出这话我越感觉有些奇怪,随后我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坏笑着看着刘三斤说道:“我说你怎么关心起这事来了,而且还把我怎么样讨夏雨桐开心都说出来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老实说,是不是恋爱了?”
我这么一说,刘三斤立马就闭上了嘴巴,嘴里说着没有的事,怎么可能,诸如此类的词语,可他越是这么说我就越感觉有问题,再结合之前他和沈梦走的那么近,现在我更加肯定他们两个有问题了。
最后我按照刘三斤说的给夏雨桐打了个电话过去给她解释了一番这几天的事情,不过我没有把事情说的有多严重,只是说我最近比较忙,等我空下来了以后一定回家好好的跪搓衣板。
我这么说了之后夏雨桐才算是原谅了我,在电话那头扑哧一下子就笑了出来。
之后的几天杜婉玲的身体一天天好了起来,而就在这个时候却有一个不好的消息传来,彪子着急忙慌的跑进来说道:“海哥,那个司机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