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立马就跑了出来,然后往回跑,一直到跑出了那条巷子我才没有哭出来,只是一路上都提心吊胆的生怕有人在后面跟着我,后来我宁愿冒着挨打的危险也再也不敢走那条小路了,后来我才知道那地方叫发廊,那条街叫发廊一条街,可是那条路到现在都是我心里的一个阴影。
心里想起当初的那些事情的时候我就在想,要是当初我没有哭的话,那我是不是早就成了男人了,现在想想心里还有点儿小失落,因为那个少妇阿姨的确是长得挺漂亮的,只恨当时年少,不知道珍惜,现在想想那阿姨身上所表现出来的成熟的气质和少妇独有的韵味,不免一阵失落从心里油然而生,哈哈。
之后的两天酒吧算是重新开业了,沈梦报警找我们酒吧的那些人的事情也一直没有什么进展,不过那些并不重要,这些天除了警察去过学校几次调查那天打架的事情之外基本上没什么大的动静,凭借我现在在我们班和三班的影响力也没人会去乱说的,更何况他们也没有实质性的证据,那天出警的警察看见的可是马三被一群人围殴致死,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在场,而且另外受伤的那些人也的确是被马三打伤的,我又没有动手,所以警察除了找到我问了几句话之外基本没什么事情。
就在酒吧重新开业的同一天,还有一个消息传来,是袁林在医院打给我的,他告诉我杜婉玲醒了!
当时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还以为是袁林在和我开玩笑,可是他却并没有那个意思,随后我挂了电话立马带着武铭赶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的时候袁林一身白大褂穿在身上,挂着个听诊器在脖子上,偶像剧里男主角的打扮,就是美了点儿,我见到他的时候和他简单的问了声好,然后就直奔杜婉玲的病房。
到了杜婉玲的病房的时候她正半躺在病床上看着突然进来的我们,她的样子看起来有些虚弱,武铭见着杜婉玲醒了过来,立马就有些忍不住的想要跑过去,不过跟着进来的袁林给拉住了,小声的在我耳边说道:“她虽然醒了过来,可是身子还是很虚弱,而且她的大脑现在不能受到太大的波动,所以你们有什么事情最好等到她恢复的差不多了的时候再说,而且这时候就不要那么激动了,一切一稳定为主。”
说完,彪子这才安静了下来,随后袁林带着病房里的几个护士就出去了,我也让之前在病房里看着的那几个兄弟出去了,只留下了我和武铭在里面。
现在杜婉玲醒过来了,并没有失忆,只是身体有些虚弱,所以我也不敢把那个不知道姓名的人遇害的事情告诉她,我笑呵呵的说道:“你知不知道,咱们为了你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儿啊,转了好几家医院给你治病呢,现在醒了,你以后可得好好谢谢我啊。”
说着我便笑着走了过去,杜婉玲看着我,张开口说道:“薛海,你告诉我,那天和我一起坐在车里的那些弟弟们怎么样了?他们现在在哪儿?”
听到这话,我立马用手撇了撇武铭,示意他不要乱说,武铭也明白了过来,随即走了过去给杜婉玲削苹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