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老头便转身离开了,临走前老头还一再的嘱咐让我们记好他之前对我们说的话,随后便哼着民谣离开了,而离开的方向并不是我们来的时候的方向。
经过老头刚才那么一番敲打之后牛大柱这时候对我们也是极为的热情,说道:“既然你们是二叔的亲戚,那也就是我的亲戚,我们家祖上和二叔可是一个先人咧,你们两个也不要把自己当外人,这地方本来人就少,你们来了之后正好多两个人可以和我说说话,而且最近这里的人都被调走了不少,就剩下几个咧,你们两个正好可以帮我们分担一些,不过看样子你们是学生吧?我这个人是大老粗,你们俩没事儿的时候可以给我们大家伙讲讲你们书本上的故事嘛。”
牛大柱一连串说了这么多,弄的我和武铭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一脸答应着一边点头,牛大柱把我们俩带进了山洞里面。
山洞内部很大,不过没有电灯,全靠点着八九十年代农村常见的那种煤油灯照亮,在洞里面还有一小堆火,越往里走里面就越宽敞,而这里面俨然就像是一个小房子,没有我想象中的稻草铺成的床铺,而是像我们学校宿舍睡的那种铁架子床,上下两层,我大致数了一下,这山东里面有着接近十架床左右,也就是说这山洞里面平时应该是住着二十人左右,而且这么大个山洞居然一点儿也不潮湿,山洞里面其他的地方则是摆放着一些生活用具,但是唯独没有看见做饭的家伙。
看见这番情形我忍不住问道:“大柱叔,你们平时就住在这儿?”
牛大柱一笑:“是啊,外面的地方都种满了那些植物,找不到多余的地方用来搭草棚子,所以我们就只能住在这山洞里面了,就这山洞当初我们可是花了好几个月才凿出来的呢。”
“这些都是你们自己凿出来的啊?那刚才我们和二大爷过来的那个山洞还有那个悬崖上面的那条小路也是你们凿的吗?”我不禁问道。
牛大柱放下手里的袋子,笑着说道:“你们刚刚来的那个山洞倒不是我们凿的,是牛家村的先辈们凿的,当年是用来对付敌人和土匪的,那条小路也是以前就有的,只不过没有现在这么宽,是我们后来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又凿宽了一些。”
我和武铭在一旁听见牛大柱这么说不禁在心里暗暗感叹了起来,随即嘴上对着他们又是一阵称赞,不过的确是不得不佩服当年牛家村的先辈们在没有任何现代工具的情况下还能在悬崖上面开凿出来一条小路,想必当年也是付出了沉重的代价的。
说着,牛大柱忽然想起来什么说道:“你们俩看起来年纪也不是很小,就不用叫我大叔了,叫我大哥就行,以后啊你们俩呢就跟着我在这儿照看外面的那些植物就行,然后每天三顿饭呢我们得自己做,就在洞口的那个草棚子外边,这里面不能做饭,至于你们俩的工钱呢,虽然二叔说随便给就行,但是我肯定不能这么做的,所以每个月还是按着和我们一样的工钱给你们俩,一个人一个月五千块,然后感到年底的时候村长还会给大家有分红的。”
牛大柱说出工资的金额的时候我也是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咋舌,就这么简简单单的照看这外面的那些植物,一个月就能拿到五千块,而这山洞里之前是二十人左右,这一个月下来还不得小十万块钱?而且年底还有分红,现在我算是多少知道一些牛家村为什么会短短两三年的时间就能家家户户盖起小洋楼了,这特么一年少说也能攒下来五六万块钱啊,而这里面不比大城市,基本上没有什么花销,不过反过来一想也对,他们干的事情本来就是暴利的。
而且现在经过牛大柱这么一说,我多少也能判断外面的那些成规模种植的植物是什么了,肯定是制取白货的植物原料无疑了,现在看来这牛守财的野心不小啊,是想要把原料和成品一起搞啊!
而且刚刚牛大柱说这山洞里面以后就咱们几个人住,包括在前面拦着我们俩的那两个拿着大刀的人,而且通过他们之前的对话来看,这里的其他人应该是被调走了,至于去做什么,我想应该是去参与制作白货了,那晚碰见的牛守财,很有可能就是去和买主接头的,也就是牛守财现在肯定有一批白货压在手里的,但是纯度不怎么样,这一点胡下胖子已经证实过了。
见我站在一旁有些发愣,武铭轻轻的用手碰了我一下,小声的问道:“海哥,海哥,你怎么了?”
我赶紧摇摇头笑了起来,然后朝牛大柱走了过去。_c